第十七章 骗子
很刺眼。 曲言宁,“冷静点了吗?” 谢演想问一句,“不疼吗?”又觉得这是曲言宁自找的,于是低着头,什么都没问。 曲言宁,“想哭,或者想发泄情绪的时候都可以咬我,我不会反抗的。” 咬他,或者打他骂他,可比躲到一个谁也不在的角落偷偷流泪强多了。 “你好烦人啊。”谢演很上道地开始无条理地指责曲言宁,“哪里都烦人,我讨厌你。” 可是曲言宁听这句话听得太多了,谢演一天至少要对他说十句“讨厌”,八句“烦人”,他早就免疫了,甚至觉得谢演说这种话时语调总是软绵绵的, 不像埋怨,像撒娇。 他回答,“哦。” 谢演气得又捶了一下曲言宁的肩膀,他还坐在曲言宁腿上,只有这个时候他可以俯视对方,以一种得不到的角度观察对方, 他觉得曲言宁的脸不适合俯视,下垂眼和下三白会更加显眼,看起来更没有教养,还是仰视比较好看。 他起身要摆脱这个姿势,又被曲言宁拽住,他低头,曲言宁手上的红印向外扩散了一圈,更加刺眼,谢演偏过头,继续呆在曲言宁的腿上。 谢演问,“真的想怎么咬都可以?” 曲言宁,“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在游乐园的时候还——” 还承诺借给他钱又反悔了。 算了,现在也没必要回陈栩桥的别墅了。谢演接下来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你还有多少钱?” 曲言宁算了算,“八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