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纵Y过度了是吗
覃饶考完试直接走了,陆玉棹一个人买水回来,就在班门口看见抿唇蹙眉生闷气的陆点蕾。 他走过去,使劲儿捏了一把她的脸,“怎么了?” “疼啊……” 陆点蕾怒视着他。 meimei平时还是蛮温静的,这种反应只会在一种情况下发生。陆玉棹轻呵笑了声,“又热脸贴冷屁股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但陆点蕾一点不觉得丢脸,她还在生余吟的气,没有丝毫兜转,直说来意:“哥!你能教教我,怎么让喜欢的人听话吗?” 陆玉棹显然没想到她问这个,眉间怔了一瞬,没说话。 陆点蕾一向心思浅,藏不住话,继续道,“我刚刚去找余吟了,想问问司元枫的事,但她拒绝了我,说你不许她过问……她前几天还喜欢司元枫呢,现在这么在意你的话,你怎么做到的?” 陆玉棹听着,薄唇缓缓上扬。 他想揉一揉meimei的发顶,可她今天梳着精致的发式,让他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虚握着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