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嫌隙
之体呐。”赵霖啪地一声摇开扇面,微微晃着脑袋,唇角勾起,“没有男人会不喜欢这样漂亮的可人儿,我等俗人亦是,先生呢?” 一阵难言的难堪蔓延开来,陈淮舟捏紧了手,没说话。 赵霖见他脸上阴晴不定,嘴角也抿紧,倒也没再继续试探下去,“不过有情人做快乐事,人生在世还是及时行乐的好啊。没想到阿朝这顽石一样的人,真被先生给降住了,他待先生真可谓是极体贴。” 他忍不住为自己兄弟说话:“先生莫要辜负了他才是。” 权贵人家总是情缘淡薄些,轰轰烈烈的爱恨那是话本里才兴的玩意儿。 在赵霖一干人眼里,陈淮舟不过一介布衣,说难听点,命如草芥。 是顾将军爱才,且可怜他拖着个老病残躯的父亲,顺着哄着顾朝才是正道,别仗着顾朝喜爱就蹬鼻子上脸,耍小性子拿乔。 顾朝喝闷酒失意的样子他们都看着呢,今日这场春宴名头上是酌酒小聚,实则是为了敲打陈淮舟。 赵霖心想着,陈淮舟饶是再美能美得过他精心调教出来的杜若?不过是顾朝图个新鲜,陈淮舟有的,别人未必没有。 他本想着劝顾朝回头,切莫同陈淮舟假戏真做,越陷越深,待宴会一结束便把杜若悄悄送去顾府。 可方才顾朝一喜一愁皆围着陈淮舟打转的样儿,又让他犹豫了起来。 顾朝莫不是……动了真心? 赵霖幽幽叹了口气,理不清这笔感情账。他索性闭了眼睡到身旁温香软玉的美人怀中,浸入温柔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