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公孙光祚之死
下,您不要含血喷人!” 蒋皓羽毫不客气地将那“陈”字腰牌扔到康逸面前。康逸瞬间气得脖子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嘴角不自主抽搐,他用余光居高临下瞥了腰牌一眼。 “康丞相对此物并不陌生吧?” “陛下有话直说,不必转弯抹角。” “陈将军向来与公孙光祚无仇无怨,他为何会派人去谋杀公孙光祚,难道康丞相会不知其中缘由?” 康逸气愤地甩开衣袖,指着蒋皓羽厉声说:“原来陛下仅凭一个小小的腰牌就断定是微臣派人谋害公孙光祚?难道您不知道公孙光祚曾有多少仇家吗?再说了,只凭此腰牌就认定谋害公孙光祚是陈将军?属实草率!难道您就没考虑过有人存心陷害微臣和陈将军吗?” “混账!康丞相你是在质疑朕吗?” “然则微臣就要蒙受陛下的污蔑诽谤之罪吗?” “若然康丞相没派人暗杀公孙光祚的话,请你拿出自证的证据,表明你没安排人实行暗杀。” 对于蒋皓羽的无礼要求,康逸快要气晕过去,今日是女儿的生辰,他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陛下,臣能理解您与公孙光祚感情深厚,他的离世难免让您悲痛,但您不能以此为借口诬陷微臣是谋害他的凶手。若陛下仍要针对微臣,是非不分,感情用事,非明君所为!” 康逸径直走到书桌前,从衣袋里拿出一个金牌,“啪——”的一声,他用力将金牌放到桌上。 “这乃是先帝御赐的“免死金牌”,表示先帝认同微臣的能力以及品德。现在陛下仅凭自己毫无根据的猜测便认定微臣派人谋害公孙光祚,属实有违先帝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