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在直播打游戏的时候挨C
,”季白不想再听他念叨什么游戏,把手机背面朝上扔到一边,骗他,“我帮你开了麦。” “什么?你、你在骗,唔,骗我对不对,”白云帆才说了几个字,反应过来季白刚说了什么,音量骤然下降,很惊恐地换成气音,他被圈在怀里,隔了不短的距离,纤长的手臂绝望而徒劳地向扔在床上的手机伸,“你疯了,关掉!关掉啊!” 季白cao得正爽,也不理他,嫌不过瘾,把人翻过来压在床上,按住随着自己的性子干。 白云帆向来不耐cao,换以前早就又是撒娇又是求饶的了,现在却不敢出声,自己捂着嘴巴,只漏出隐隐约约的喘息和哽咽。 他摆出这副逆来顺受的乖顺样子,在床上本来就任性的季白看着只觉得更加兴奋,更是起劲地照顾他的敏感点,感受着身下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偏要逼他叫出来。 承受的快感早就远远超过了他能超过的阈值,白云帆憋得眼尾通红,仿佛在受刑,死死咬着嘴唇,还惶恐地捂着嘴巴,生怕漏出一点声音,每一秒都觉得下一秒就要窒息。 因为紧张,他的xue咬得更紧,又湿又热,季白被吸得头皮发麻,嘶了一声,差点射在里面,报复性地顶在他敏感点碾磨。 这时季白忽然意识到白云帆被他远远丢在床边的手机正在振动,估计是有人在给白云帆打电话。 然而白云帆已经被cao得神志不清,刚开始还记挂着游戏,一会儿想现在局势怎么样,一会儿又想,对职业选手来说,挂机,尤其是直播的时候挂机问题很严重,要被经理骂了…… 被按着cao了一会儿,他不知不觉就昏了头,把游戏、直播,都忘记了,只记得绝对不能出声,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