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泽北捂着小腿低声哀嚎:“很痛啊良田......你干——哎哟!” ....... 宫城抛下他兀自推门出去。倒不是真生气,就是被拿捏的有点不爽——不过,他的脾气也就发到这了。回到宿舍后,照旧是被泽北压到地毯。亲着亲着,就被脱掉了裤子。 明处不好留痕迹,只能在他的胸口以下啃咬。两粒石榴籽被他咬得红肿不已。宫城揪住他的头发向外扯。 泽北倏地想起什么,问:你的内衣呢? ——当时坦白局,泽北其实没想说他还发现了内衣。这件事会牵扯到自己偷看宫城洗澡.....他自我安慰道,适当的隐瞒应该不算撒谎吧?但当被问起是怎么联想到他就是飞机上的那个人时,泽北还是不得不坦白了。 宫城难以置信地“哈?”了一声:“你偷窥啊?” 泽北眼神飘忽,狡辩:我尿急,你又没锁门.....而且大家一般都不介意共用厕所的吧!我可是很尊重你了! 宫城没跟他多计较,毕竟他对泽北干过想过的猥琐事更多.....他又问:所以你知道后是什么感觉?因为我是双性人.....就喜欢上我了? 泽北挺不乐意,说:你别冤枉好人,搞得像我精虫上脑一样。然后絮絮叨叨把怎么意识到自己早就喜欢他的过程给讲了一通听起来还是像精虫上脑,包括误以为他是个有严重痔疮的异装癖。 最后停顿两秒,声音很轻:而且你做女生也挺好看的,就是飞机上那样.......真的。 不见天日的行李箱就此被打开,里面秘密哗啦啦如水倾泻一地。宫城终于在洛杉矶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