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的胸口,犹抱琵琶地摸了一阵,被勒得不舒服,还是脱掉了外面一层。宫城被还原后再被剥开,泽北隔着内衣舔上他的rutou。手指插入yindao,湿湿热热的。他自己还全副武装,rou在裤子里硬得发痛。 宫城自己玩的时候从来不会碰胸口,这几天rutou被泽北开发大了一圈,微微刺痛,更多的还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尖锐快感。yinjing插入yindao,他像是被填满了缺口——但无论开始的有多么温存,做到最后,都会不可抗力地演变成一场强jian式的交合。 泽北完全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旺盛的精力在打球之余全部释放到宫城身上。体力是次要的,双性人的高潮点实在太多,成倍的快感令宫城经常抖的像得了癫痫。任他怎么拒绝泽北都充耳不闻,气得他只能开始乱骂人。 宫城虽然是不良,但他是个被动不良,嘴上向来比较文明。和泽北zuoai却打开了他的脏话开关,他的素质一路低下,张口闭口他妈的、滚、老子都说不做了! 泽北吐槽他的zuoai习惯不太好,有几次,被骂的上火,越是挨骂他越是想方设法让宫城除了呻吟再发不出其他声音。他越是这样,宫城事后越是骂他,宫城越是骂他,他就越是来劲......循环往复,无论如何.....这段不太“偷偷”的恋爱谈的还是很甜蜜。 但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忧——很可惜,小马那边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 某次,俩人裤子脱到一半,小马突然来敲门,张嘴就喊:陪我喝酒,我失恋了!兄弟们今晚不醉不归! 当时小马告白后,分明是说交往了来着?这才几天?俩人有些诧异,不情不愿地提上裤子。小马眼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