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红月
脚,便弃了这枚棋。 哪怕这人是他父亲,也毫不例外。 煎熬许久,薛衡道了句:“爸,放过阿皓。” 唠家常,随口而已。 薛仲谋难得抬头,放下手里的碗,拾起汤勺,薛衡紧着将碗递过去。舀了碗汤,老陆从薛仲谋手里接过,放到薛衡面前。 “这汤专门给你准备的,爸爸记着,你最爱喝,每次有这汤都能多吃半碗饭。” 舀了几匙,熟悉的味道萦绕在舌尖,和外面味道不同,或许是家里有专供的渠道,食材永远新鲜。 “家的味道。” 那是当年薛仲谋的话。 阿皓也是家人,薛衡觉着如果一定要死一个,要有人去做这些事,父亲亲手培养起来的自当为他效力。 相比阿皓,他更无牵无挂。 老陆端着盘进了薛皓房间,薛仲谋声音冷淡:“是人就会怕死,薛家的人绝不能轻易死。” 长达十年的非人待遇,向死而生的炼狱,至今想起薛衡背后还是一阵阴冷,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都在抗拒死亡的深渊。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怕死。 当年,奄奄一息时是他亲口说,他怕死,他要活下去。 如果只能活一个,必须是他。 “阿皓伤这段时间,一定要有人接替他的位置,我来!您亲手培养起来的,自当为您效力。” “阿皓的事有人接手,这段时间先适应适应,明年年初送你出国,爸爸一切都为你准备好了,进修后回来继承公司。爸爸年纪大了,也是该退位了。至于阿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