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
城到手指插进对方屁股里,最多不超过七分钟。 这显得太猴急了。让本该循序渐进的乐趣消减了一部分。但是不这么做,又容易出纰漏。看着矮矮小小一个人,球场上锻炼出来的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泽北都了解。万一给他机会真跑了怎么办? 润滑油的缘故,食指很顺利地插了进去,肠道的阻力将他往回推,再被他以牙还牙地恶狠狠顶回去。 崭新、紧密、guntang的花蕾在他的手指下慢慢绽放。他拉下口罩,露出一张漂亮的脸,甩开掉在颈侧的帽子,一把捞起宫城的腰。 塞进去的手指很快加到了三根,褶皱被他无所顾忌的动作撕裂,鲜血混着润滑油,顺着他的指缝和宫城的股缝流出一条小河。小河再被他进进出出的动作持续筛成泡沫。 画面是何等的刺激啊——泽北的yinjing几乎要痛炸了,像刚生完孩子,孩子的名字就叫罪恶。他看见宫城的身体代替嘴巴发出了剧烈的哀嚎,那张佯装冷淡的脸,此时已经融化的不成形,口水从他的两边嘴角失禁地流下,细软一条线如藤蔓,任污泥在其上开出未知的恐惧之花。 虽然他很想看看宫城失控的眼神......但是再三权衡后,他还是选择蒙住了他的眼睛。毕竟强jian犯的字眼可能会毁掉他的篮球生涯。这实在得不偿失。 宫城的嘴巴被撑得变形,鼻翼细微可爱的扇动着。泽北慢条斯理地眯起眼睛欣赏,手下的动作却与之相反的急迫粗鲁。 他将自己的yinjing解放出来,替换手指,抵上宫城的肛门。宫城的小腿立刻反射性抽搐了一下,脚趾蜷曲,身体绷得很紧,颈侧薄薄一层皮下几乎看得见动脉跳跃的节奏——他很紧张很害怕的样子,但是他都这么怕了,却奇怪的没有再躲,只是在yinjing触到自己的瞬间被电击一般短暂的挛缩,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