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指J)
去已冷硬的烤馕。 至夜,李驰回房。桌上食物已无所剩,沈慈坐在床角,昏昏欲睡的模样。 他打来热水,动静尽量放轻,依然扰醒了沈慈。 李驰搬来小凳,不再拘着言语:“边外不比关内,入夜极冷,想来你也亲历知晓,往后便浴足而眠吧,多少也能暖暖身子。” 言毕,他姿态坦然地褪去沈慈鞋履足衣,为沈慈洗起双脚。 热水浸暖双脚,连带着身子也重新暖和,沈慈低眼看着,她一双脚正不自主地踩住男人的手。那双手宽厚坚实,浸水以后,掌面不再如昨夜或今晨那般粗砺。 她最终被他安顿在房内唯一的床上,而他本人用粗布棉被在地上并了床褥,将就过夜。 如此三日光景,恰逢李驰小休,他难得早归,却瞥见沈慈正向着床边缓步而行。见他望过来,她反而不欲走了,移着小步回了桌边。 眼见着沈慈就要挨到小桌,李驰上前将人拦腰抱回床上。之后他出门,半晌过后才回房,锁门。 行至床前,他深深看了沈慈一眼,望进那双懵然无知的眼瞳:“下官僭越。”说着,已拉开了她的胫衣。 只消拉开一点,便能瞧见沈慈腿心玉户和玉蕊的红肿。失了遮蔽,玉蕊正轻颤着瑟缩。 想是他动作狠重,令这口软xue承受不住,红肿三日不退。 “是我混账,”他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