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棠
万海停好车,提着路上买的酥绿茶糕往屋里走,甫一进门,岑知刚好带着笑意盈盈的眉眼下楼来,见了他,停了一步,温顺地喊了声爷。 多么简单的动作和话语,可乘着万顷夕阳的光,和满分喜悦的情,岑知变得极致生动,象牙白的墙壁都想尽法子衬托,他一身长袍,看见他时眉开眼笑,线条分明的脸型都温和起来,继续向他走来,温柔而坚定。 万海也被感染的心里软塌一片。 上天在奖励他的惜福。 “爷!” 万海搂过他的腰身,轻吻了一下他的侧鬓,把糕点递给他,哄道,“去给爷倒杯水。” 岑知立马照做。 万海脱了外套,又仰颈松了领带,倚进沙发时显出一丝疲态。 “爷……有烦心事吗?” 岑知把水送到他手边,又亲昵地跪上沙发,窝到人怀里,赖在万海一侧,像只亲近主人的家猫,姿态高傲又惹人疼爱。 万海喝了口水,静默了会儿,才倾诉没压下去的考量。 “万承胤要拉我入伙,他是嫡系最得宠的,三爷对他也有些关照。” “爷要和他合作吗?” “三爷要退,争那个位子的人很多,南城万家人不少,我近几年生意做的大,不能独善其身,就算不是他,也避免不了站队。” “爷在顾忌什么?” “得之登极,失之堕泥,一旦选了路,结果就很难预料了。岑知,爷清楚自己的能量,要淌进这趟浑水,只能选择攀附。选定一个人,把筹码压在那个人身上,成功了就能直接进入万家权力中心,失败了,往后至少三代,都无出头之日。” 万承胤是得宠,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