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狐狸才是犬科你明明是鸟怎么先开始狗叫了(?)
他。 “给我宽衣,今晚把我伺候好了,我就叫你哥哥,伺候不好,我就去找我的真哥哥。” 凌烬只当自己没听见后半句,手指勾开她的腰带。 “虽说还未实践过,不过想来以我的聪明才智,伺候好你应该不难。” 他低着头,嘴角挂着浅浅笑意。 “不知道云惟舟使了什么本事能留住你两个晚上,但我也有自己的本事。” 云绥雪耳朵动了动,面上却佯装毫不在意,“什么本事?说来听听?” 凌烬把她脱得一丝不挂,心念稍动,自己身上的衣裳便被火焰烧成灰烬。 他走进浴池中,将台阶上的云绥雪拉下浴池。 水花飞扬间,云绥雪被他抱进怀里。 在云绥雪伸手要打他时,他眼疾手快又捉住她的手腕。 随即便咧嘴一笑:“我那儿比他的暖和。” 云绥雪:······ 净说些别人没兴趣的。 不知道她怕烫? 凌烬一看她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低头含住她的耳朵尖,故意将自己灼热的气息洒在她细嫩肌肤上。 他又笑:“我说的是暖和,不是烫,暖和是舒服,烫是不舒服。” 云绥雪倒是要看看什么是烫,什么是暖和。 撑在他胸口的手便顺势下滑,划过他肌rou紧绷的块垒分明的小腹,来到他脐下三寸处,握住那根在他们接吻时便有了反应的rou茎。 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烫手。 “嗯···”凌烬眯起眼,粗壮性器在云绥雪手中轻轻撞了一下。 他动作下流,声音也显得有些粗哑:“听说雪狐越热越容易发情,今夜便叫我领教一二吧,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