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秘密的夜晚,有些事情你知我知
切就像一场不高明却刚好能挟制他的猎爱游戏,他心甘情愿被戏弄,不管失去时他有多痛苦,对方回到他身边的时候那些痛苦也甘之如饴,这段关系本就是他强求来的,他不奢求太多。 所以他会一再容忍,从焦虑到习惯,就当是爱人的一个无伤大雅的爱好,他总会想办法找到他的。 但这次险些找不到了,都是因为阿想太爱乱跑了。 他觉得自己要恨他的,恨这个人一声不吭地离开,恨他单方面就宣告了分手,恨他让自己几十年的人生都变成了一个笑话,让他苦守的冰冷房间,雪白墙壁上孤单的影子变成了梦魇,让他每每梦回都会惊出一身冷汗,可是身旁这人,他朝思暮想的人,现在就躺在他身边安静的睡着,微红的脸颊泛着醉意,胸腹微微起伏,可以听得到有力的呼吸声,二人呼吸交叠,此起彼伏相互纠缠,就让他心里一片宁静,安心得就好像本该如此,此刻他又只想爱这个人。 如果想要再一次把对方留在身边,就不能行差踏错一步,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一清二楚,只有小心翼翼才不会再给这男人又一次溜走的机会。 林沅慕戳了戳花亦想因熟睡而放松不少的脸颊rou,后者不耐地挥手驱赶,却被反手捏住了手腕,林沅慕勾起柔软的唇,凑在男人腕骨的突起上贴了贴。 现在的时间是偷来的,是一份昂贵的礼物,奢侈到足以紧紧将你拥进怀里,在你的课堂上假装还是你的学生可是没办法离你这么近的。 我好想你呀,明明每天都能看见你,我却又是那么地想你。 他想要去献个吻。 刚刚俯身,睡梦中的花亦想不知怎地呼吸不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