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代而取之。」

    「与人类失而复得的火焰相对立的东西。」这些陌生话语彷佛拥有自我意识般，从我口中自然流出。它们的力量几乎cH0U乾了我肺腔里的所有空气。

    「那是一个远近驰名却早已失传的盒子。不，人们都说它是盒子，但其实它是……一个壶?」

    尾音渐消。灼灼闪动的一人一火消失在视阈中。我才毫无仪态地冲上楼，连裙摆都忘了拢起。

    没有颜貌的黝黑恶魔自天花板上的圆洞，蜂涌而出。

    我奔过自己的房间。

    「走走走!」老先生催促着狗儿的声音浑厚有力，绕梁未已。

    我不小心跑过头，旋即折回以朴实无华的扫帚柜为标志的入口。

    恶魔争先恐後地钻出囚禁自己的容器，容器就像临盆的子g0ng般痉挛抖动。

    橡木门外，日头冉冉上升。

    千千万万层白骏贴着山巅，凌空奔腾而过。我与群山b肩而立。

    虔心涌涌的诵咏渗入云气，回荡於群山之间，扫尽最後一缕淡漠夜sE。

    深谷中，那幢爬满蔓藤的玻璃屋，隐约抿起光明，宛如晨露。

    我走下山坡，左手轻轻搭在金属握把上。

    禁不住诱惑而拔起栓子的少nV，这才惊觉自己铸下大错，於是诚惶诚恐地将容器加以密封。

    殊不知，壶中只剩下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