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她两腿压到X口我顶到底
很轻。 她第三次出水是在她自己往下坠的那一下,坠到我guitou被那一圈夹到最紧。 水从她两腿中间落下来,落到我掌心里,掌心一层,烫到我手指缩了一下。 我射到她两腿中间悬空那一格,第一股落到她大腿内侧最上那一格,积住。 3 第二股顺她大腿往下淌,淌到膝弯,滴到甲板上,滴到先前那一串很浅的点上,接到一起往低处走。 第三股落到我掌心里,掌心积一小汪,汪在灯下亮了一下。 她两腿合上,合到我手掌被夹在中间,夹到我把掌心的水往她大腿上抹了一下。 抹到很匀,匀到她大腿上那一层在灯下反出一条很窄的光。 潘佩如坐在桌边,把夹板压到膝上,笔尖在那一格上头悬着,悬到一滴墨自己坠下来。 那一滴墨坠到纸上,坠成一个很小的点,点没划掉。 林开远念了个数,念完把指节在绞盘架上敲了一下,敲到没再敲。 甲板上很静,静到只剩网纱在风里响。 那一声也不响了。船上只剩船腹底下的水走,走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我手掌还压在内袋的袋口上,压到纸边在我掌下没跑。 3 那一格还空着,空到灯罩口那圈锈在夜风里越来越红。 堤上那盏灯往下挪了半格,挪到把船腹那一圈水照亮了,照到水上的油纹一圈一圈。 油纹在灯下是青的,青到发紫,紫到我一眼看过去分不清它是水还是铁。 舱口的铁梯上凝了一层水,水在灯下一格一格地亮,亮到一格接一格,亮得很整齐。 铁条上有去年缆绳磨出的一道槽,槽很浅,浅到指头伸不进去,伸进去能摸到毛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