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她两腿压到X口我顶到底

开始抖，抖到很细，细到我以爲是我眼睛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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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叫不出声，只在她自己往下压的那一下鼻子後面出了一口气，出得很重。

    她第一次出水时整个人往他背上塌，塌到他两手把她小腹掐紧，掐到她自己往前缩。

    她两腿夹紧，夹到他卵蛋压在她臀下那一块上，压到他自己往前顶了一下。

    她第二次出水是在她自己往前挪的那一下，挪到他guitou往前滑了半寸，滑到她自己又往下坐回去，坐到底。

    她动到第十五下时她後背那层汗在夜里是黑的，黑到她肩胛那两块骨头在她皮肤底下很清楚。

    她第三次出水时她整个人软到他身上，软到他两手从她小腹滑到她腰侧，托住。

    他射到她屄里最里头那一格，第一股往里走，往里走到我看不见的位置。

    第二股往外淌，淌到她小腹上，淌到他手掌那一格里，手掌接住，接住到很稳。

    第三股顺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滴到裁牀胶面的旧刀痕里，积到那个拐弯的位置。

    她从他身上起来，起来时两腿软了一下，软到他两手托到她腰侧才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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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整理工服。她走到桌边，走到夹板跟前，站住。

    她伸手把绞盘架第二格上那支笔拿过来，拿过来时笔身上那层灰擦到她指腹上，擦到指腹上一层很浅的白。

    她把笔尖落到那一格上，落到很轻，轻到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才走。

    她写二点五，写到很小，小到那个点点到很重，重到纸背凸出一个很小的包。

    她写完把笔尖在纸上蹭了一下，蹭到那一格边上多出一道很浅的墨印。

    她填的时候我在场，站到她半步外，看到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