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裁牀上三个人轮着

，她没擦，让它积在手背上，积到一滴落到桌沿。

    他软下去，软到她掌心里，软得她自己把手往後挪了一寸。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脸贴到胶面，两手还压在她头顶那一格。

    林开远跪到她身後，跪的位置跟我刚才那格一样。

    他把手掌上一层白的抹到她後xue口那一圈，抹到很匀，匀到他拇指推得动那一圈。

    他进去得很慢，慢到她整个人往前缩，缩到我手掌那一格。

    他进到一半停住，停到那一圈自己松开，松到他再往前一寸。

    「三十七、三十八。」

    她两只手被我压着，压到掌心底下全是汗，汗到胶面打滑。

    他动得很准，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同一格，准到像他用卡尺量过。

    欸。他连顶的位置都不肯挪。

    她第二次出水没出声，她整个人往前贴到胶面，贴到我手掌摸到她肩胛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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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松。我把她两只手重新压回去，压到她後xue里那层rou一下一下咬他。

    他顶到第三十下，她屄里又出了一次水，水落到胶面上，落到我膝盖上。

    我掐住她胯，把她钉在那一格，钉到她後xue咬着他不放。

    她出水第三次是在他念到六十四的时候，水落到胶面上，落到刀痕缝里，跟先前那条白接到一起。

    他射在她後xue口上，第一股落进那一格，第二股往外淌，淌到臀缝，再顺大腿後侧往下滴。

    滴到胶面，胶面接不住，白的积在刀痕边上，积到一小条。

    他站起来，把裤头推上去，推到扣子，扣好。

    我老婆把夹板最上面那一页解开夹子，取下来，摊到裁牀上，摊到粉笔线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