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事情，上面叫他傍晚去一家咖啡馆后门等他，字迹很潦草，署名Zach。

    &？这是那个酒鬼的名字吗？为什么要在后门见？总之，从今天早上开始，J心中的疑问就没停过。他边想着问题的答案，一边快速地完成了工作。看着钟表即将指向六点，J也不断地瞟着窗外。晚休开始的那一刻，他就冲了出去。

    J从前门进入咖啡馆，然后不顾服务生异样的眼光，穿过后厨走到后门。后门连着一条小巷，日落时分，巷子里弥漫着浓汤的香味，昏暗的尽头被染成了红橙色，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就站在那里。

    J快步走去，一边重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这个男人。一天前还是个邋遢的酒鬼，怎么过了一天就换了副样子？笔挺的大衣里是熨烫地平整的西装，皮鞋也擦的锃亮，J觉得只有一种答案能解释这样的变化，那就是这个男人是个特工。

    “你就是Zach？”J看着这个高他半个头的男人，心中暗道，昨天还看着比我矮呢。

    “是的。话不多说，向我提问吧，你一定有很多想知道的。”

    这幅居高临下的样子是为什么？他又不是在面试。

    “是吗，我该问些什么？你多大了？单身还是已婚？你的鞋子尺码是多少？”一开口就烟火味十足，J并不急，倒是很想看这男人会怎么应对。况且，是他把他叫过来的。

    “幽灵。”

    男人话刚出口，J就绷紧了脸。

    “我猜你是这么叫他的，应该没猜错吧。”

    J盯着他帽檐底下的脸，却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究竟知道些什么？要是再卖关子，他就把他揍到直说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