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x你世间本无十三月
的第二日同陆逊告了假,跑去那家我随便找的酒楼排队,我这下可傻了眼,连忙四下张罗,都来都来,大家一起吃才乐呵热闹。 可是真正最终进了包厢的,却只有我同他二人。 他吃得敷衍,左挑右捡,瘪着脸说还没我家厨房作得好吃。 我寻思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生得那样瘦。 一身蓝sE长衫包裹的一层层的,可是腰身却却还那样瘦,那是多少nV孩子梦寐以求的——我托着腮,又长叹口气。 席间说什么绝对不是我的特长,我自知不是那风趣幽默之人,只能叼着筷子开始那些满腹经纶大道理,好似真的是个长他几岁的嫂嫂。 江东宴席哪里能没有果子酒,于是便擅作主张倒了一杯又一杯,酸酸甜甜的。 只可惜我低估了他,高估了自己,也着实是不懂那果子酒竟是如此上了头。 他眼睛有些红红的,嘀咕着说我又不会撒娇。 我心想我知道我知道,却只能秉持着那一如既往的发懵,抬眼,笑,这种时候真的,只要笑就好——不让自己那温柔可人的面具落掉。 ——却逐渐眼睛就失了焦。 我还记得走下酒楼的路,他抓着我,我便跟着他的脚步。 大抵是果子酒作祟,人影在地上拉得好长,我有意让影子碰向他,又分开,仿佛能听见那些裹进夜sE的稀稀落落。 这江东真好。 隔墙花影动,金风玉露一相逢。 有那笑闹声自远方而来,他却忽然停了身。 我撞疼了额头,疼得想要装模作样龇牙咧嘴,却见他回过身,用食指b住嘴—— “嘘。” 1 他在那边厢如火如荼,我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