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她两腿压到X口我顶到底
了就不贴额头,不贴到一小绺一小绺翘着,翘到很软。 她鼻梁上那层汗退了,退了以後那块皮肤显得很白,白到她眼睛底下那一块青更深。 她两只手叠到自己膝盖上,叠到最上面那只手的指头压到下面那只手的指背上。 她忍着不说的时候先动的是眼皮,眼皮往下落一下,落得很慢,慢到像她在把什麽东西盖回去。 林开远坐在绞盘位上,两手空着,空到他把手掌翻过来又翻回去,翻到掌心那点油在灯下亮了一下。 他耳垂那一块还是红的,红到他一抬头那一块就更亮,亮到他赶紧把下巴压下去。 他下颌那一块不跳了,不跳到他腮帮的形状就很清楚,清楚到像他把牙咬住了又松开。 谁都不讲话。船上只剩网纱响,响到很细,细到我得把呼吸压住才听得清。 我把呼吸压住的那一下,堤上有一辆车过去了,过去得很慢,慢到灯把它的光在甲板上拖了一道很长。 3 那道光从船头拖到船尾,拖到裁牀胶面上停了一下,停到把胶面那条旧刀痕照得很白,白到我看清了它拐的那个弯。 潘佩如把那一沓抱到舱口,抱到纸边压住她掌根。 「你送下去啦。」她说,「船家在堤上等着嘛,等着就要数嘛,数就要这一沓齐嘛。」 「齐的。」 「齐不齐你数嘛。」她把那一沓塞进我手里,塞到很稳,稳到纸边没翘。 我数了一遍,数到三十七。 我数第二遍,数到三十六。 欸。少一张。 我一只手伸到内袋,摸到袋口,摸到纸边,摸到我把那一页抽出来一寸。 一寸露出来,露到袋口外头,露到布压不住那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