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她两腿压到X口我顶到底
3 潘佩如从夹板上抽出一张空白的底单,塞进我另一只手,塞到很轻。 我把底单顶到那一沓里,顶到三十七。 我另一只手从袋口抽出来时袋口卡住腕带,卡到我把腕带往上顶了一寸才抽出来。 我没再掏。我把手掌压到袋口上,压到那一角回到布底下。 舱口下面船家的手伸上来,伸到很黑,黑到我先看见的是那只手的指节。 指节上缠着一圈胶布,胶布边上翘起来,翘到一点。 我把那一沓递下去,递到那只手接住,接住到很稳。 那只手往下沉,沉到舱口下面只剩梯子上那一格一格的亮。 我扶着舱口边往下看,看到堤上那盏灯底下一个人影,人影很矮,矮到看不清他是站着还是蹲着。 我把眼睛收回来,收到甲板上那道很长的光已经走了,走到堤外头去了。 3 鸣如走过来,走到我跟前半步,站住。 她的眼睛落到我胸口那一格,落到工服布上顶起来的那一块方形。 那块方形在灯下有一个很窄的边,边到一角压到袋口底下。 她看了很久,久到我把手掌往那一格挪了挪,挪到把它盖住。 她没讲。她伸手把自己工服的内袋从外头按了一下,按到盒盖咔一声。 她把手收回去,收到自己腿侧,垂到很松。 欸。她按的是她自己那一格。 她转身走回桶沿,坐到很轻,轻到桶没响。 潘佩如在桌边把网上一段断纱理开,理到断纱那一头打了一个死结。 她把笔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笔帽还套在笔尾上,套到很紧。 3 她用笔尖挑那个死结